不发刀会死星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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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锦玉】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(十六上)



旭凤挥袖,将昏迷的润玉收进袖口,然后转身往魔界去了。

 
 

月下仙人见了,心底对旭凤越来越失望。

 
 

他一直以为,他的凤娃,肆意张扬。活在阳光下的凤娃,即使用计,也是在明面上与对手过招,断不会做出这等阴险毒辣之事。可是事到如今,是他亲眼所见,不由得他不信。

 
 

“狐狸仙,我们该怎么办……”

 
 

“他是天帝,他不能有事的…你是凤凰叔父,若是由你出面,凤凰他会不会放过小鱼仙倌?”

 
 

锦觅带着哭腔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,他连忙扶起锦觅,长长叹了口气:“小锦觅啊……凤娃这是爱你成魔了啊……”

 
 

“若不然,你就…”

 
 

“狐狸仙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锦觅一听上半句就知月下仙人接下来要说什么,连忙打断了他的话,“手心手背都是肉,小鱼仙倌也是你侄子,为何你一心偏帮旭凤?”

 
 

“可润玉他利用了你,这爱中,若是掺杂了利用与欺骗,便算不得爱。”

 
 

“他不爱我?他把他的半生精元都给了我,那是半数仙寿啊!!狐狸仙,这种毁天灭地的爱,即使是见惯了爱情的你,怕是也不能感同身受。我知道他改了梦珠,可若不是我对凤凰起了疑心,做了所思梦,小鱼仙倌就算想改梦也无从改起。说到底,他并未要求我为他做什么,大婚那日一刀捅进凤凰内丹精元,是我一人所为,不干小鱼仙倌的事。”

 
 

“你们一直怨他,恨他,说他不应该弑父夺位。可他并未弑父,只是在星辉凝露中加了些许抑制灵力的煞气香灰。若他真的要弑父夺位,那为何不直接对先天帝下了毒?你再细想想,他在位的数万年,天界哪日不是政通人和,你可有听闻哪位仙家对如今的天帝有一点微词?”

 
 

“那日,我怨他不懂爱,骂他不配说爱这个字,想必是狠狠伤了他的心。我将他送我的逆鳞扔在璇玑宫的地上,也同样将他捧在我面前的真心踩在脚下,可他依旧对我是那样好。”

 
 

“若不是你和扑哧君将我带至魔界与凤凰成亲,我想我会一辈子留在小鱼仙倌身边,说不准我哪一日就爱上他了呢?”

 
 

“现在想想,或许我早已爱上小鱼仙倌了吧,才会在听见小鱼仙倌和穗禾的对话时那么大的反应……”锦觅嘴角微微勾起苦笑,“只是,对这份爱,我明白的太晚。”

 
 

“但是我一直坚信,亡羊补牢,为时不晚。所以我回来了,回到小鱼仙倌身边。这一次,纵使你们说什么,我都不会再离开小鱼仙倌了。”

 
 

——月下仙人被锦觅一番话惊得久久没了言语。

 
 

纵使他再怎么想撮合锦觅与旭凤,但是终究还是要尊重锦觅自己的意愿。自己已经错过一次,始终不能一错再错。

 
 

“罢了罢了,便算老夫老眼昏花看错了。”月下仙人不情不愿地承认了这个事实,看着周围摄魂鼎的结界又犯起难来,“小锦觅,咱们还是想想,怎么从这结界出去吧。”
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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恭喜锦觅策反月下仙人!!

 
 

撒花!!!

 

【锦玉】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(十五)

“真不愧为天帝陛下,少了半生修为还能察觉出我的所在。”

润玉淡笑,“我与觅儿人间婚礼没有邀请火神,是本座之过。”

说完,眼神越发凌厉起来,盯着那人,声音也冷到极点,没有以往的温和,“只是,若是本座没有记错,你早已被削去神籍堕入魔道。天帝与水神大婚,想必没有请魔尊前来观礼的必要。”

“你!”旭凤气结,“若非你削去我神籍,让我处境如此尴尬,我又怎会坠入魔道?”

“你已经死了,却因为凤凰涅槃时还留有一魄,得以存活,这已是上天庇佑。而今你逆天复生,这已不是神界的范畴。本座削去你神籍有何不对?旭凤,你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
润玉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不要以为这一切都理所当然,这只是得天独厚的身份优势。”

“你让我见锦觅一面,最后一面。”

“魔尊凭什么觉得,本座会答允你这个要求?”

屋内两人似乎发现屋外的动静,想要推开门冲破结界,却怎样也打不开。锦觅急了,看着眼前的旭凤一脸不善的模样,抓着月下仙人的衣袖,“狐狸仙你不是可以解除小鱼仙倌布下的结界吗?”

月下仙人将灵力聚于指上,将锦觅护在身后,想要破除结界,却发现润玉所布下的结界…仿佛是…

“这这这…难道是斗姆元君的摄魂鼎?!”

“润玉这小子,什么时候把斗姆元君的宝物拿过来了?”

——月下仙人正讶异于润玉布下的结界时,锦觅着急地问:“狐狸仙,摄魂鼎是什么东西?你有没有办法破解?”

“小锦觅,这摄魂鼎是斗姆元君的法宝,可掩其身形,断其声,即便灵力再高的神仙也无法打开这结界,只有斗姆元君本尊才可打开摄魂鼎布下的结界,否则便只有用摄魂鼎布下结界的人才能打开。”

锦觅被摄魂鼎的来历惊到不行,她此刻无法思考,只是望着结界外来者不善的旭凤与润玉对峙,互相僵持着。

“不行,我一定要打开这结界!”

锦觅说着话,将灵力聚于掌心,向结界边界攻去,却被弹出八丈远。

“小锦觅啊,这结界便是我这活了几万年的老狐狸都打不开,更别提你了。”

而结界外,

旭凤被润玉一番话气到不行,抬掌向后者攻去。润玉侧身闪过,与旭凤调换了位置。

“兄长此话未免欺人太甚。本尊今日定要取你首级,祭奠父帝与母神在天之灵!”

“兄长?”润玉冷笑一声,“旭凤,你何曾当过我是你兄长?”

“旭凤,从小到大,你不想要的全部都给了我。在你眼里,我从来不是你的兄长,只是你的一个玩偶,招之即来挥之即去。”

“你如今所生气的,不过是我这个玩偶,抢了你最想要的东西。当你那日用天帝之位与我交换锦觅的那一刻起,我便明白,你,从来没有把觅儿当过是一个人,而是一件随手可交换的物品。”

“我所拥有的一切,包括锦觅在内。只要你从我这里看上了什么,你都要抢走,根本没有问过我。”

“我早就说过,我什么都可以让给你,惟愿留下锦觅。如果你今日想要我的天帝之位,我也会眼也不眨的将天帝之位给你。”

“但是锦觅,你休想染指半分!”

润玉感到袖袍中摄魂鼎结界内灵力忽强忽弱,微微一笑,“不知魔尊今日前来,所为何事?不会只是为了与本座探讨谁对谁错的问题吧。”

“兄长,你很聪明,却也蠢笨得狠。”

旭凤扬袖,散出些许粉末。冷眼看着昔日的兄长渐渐被这粉末迷晕,倒在地上。

“你为了锦觅散去半生修为,我倒要看看,锦觅是否对你也一样死心塌地。”

结界里的月下仙人目瞪口呆,看着旭凤一脸阴狠的神情,久久不能回过神来。他的凤娃,向来是自信如太阳,向来不会做这种事的。而锦觅看见小鱼仙倌晕倒着急地砸着结界边界,哭花了一张明媚如花的脸庞。

“小鱼仙倌…你怎么了…”锦觅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泪水沾湿了脸庞,模糊了视线,“你怎么了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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旭凤搞大事了……

关于摄魂鼎,这是一个私设……

本人取名废x实在想不出来什么好听的名字x

还请见谅。

【锦玉】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(十四下)

对不起,答应过大家旭凤不再搞事的,但是……写着写着突然想要小虐一把锦玉了x毕竟一直甜下去不符合我的风格


所以又让旭凤出场了


放心能圆回来的。


小龙会有的……


而且……或许可以满足大家想要he的愿望(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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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润玉赶出去后,锦觅坐回梳妆镜前,看着镜前的胭脂水粉口红,一时犯了难。她之前从未用过人间女子的这些东西,也不知如何涂抹。


“我的小锦觅,你就乖乖坐在这里,老夫来给你梳个成亲时的发髻。”说着,月下仙人拿起案前的玉梳,替锦觅梳妆,一面念念有词,“一梳梳到尾,二梳梳到白发齐眉,三梳梳到儿孙满地,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。”


“狐狸仙,你在说些什么?”锦觅听着月下仙人口中念念有词,有些疑惑。


月下仙人嘿嘿一笑,也不言语,只一门心思为锦觅梳好发髻。梳好之后,月下仙人俯身,让锦觅如花容颜与镜子贴的更近,“小锦觅,你看好不好看?”


锦觅朝着镜子里左看右看,上看下看,面露怀疑之色:“狐狸仙,你确定小鱼仙倌会喜欢这个?”


“那是自然!这可是我……”月下仙人正得意于自己的美妙创作,却猛地看见锦觅的手正在不安分地打乱自己刚梳好的发髻,连忙上前抓住她的双手,规劝道,“我的小祖宗欸,你在干嘛!”


“我不喜欢这个头发,发饰用寻常我用的葡萄藤即可。”锦觅说的头头是道,“小鱼仙倌说过,我戴的葡萄藤既风雅又好看,他肯定喜欢我戴葡萄藤而不是梳这些繁琐的发髻。”


“狐狸仙你不信的话,我们让小鱼仙倌评评理。”说着锦觅便要打开门,月下仙人便一下傻了眼,天界哪位神仙不知,这天帝向来对水神宠爱有加,把水神的话奉为金科玉律。


“小锦觅你干什么?!大婚之前新郎新娘见面不吉利的!”月下仙人急忙拍了拍锦觅即将打开木门的手,制止锦觅的动作。


思来想去,左右这是凡间,不受天界条条框框的规矩约束,是以发髻简单点也未尝不可。月下仙人说服自己后,拿锦觅无法,只能答应锦觅为她重梳头发。


而站在屋外的身着喜服的红衣男子,风华绝代,微微一笑,看着屋内人影,眼中的柔情蜜意似乎要溢出来般。


他想,她终于是他的妻了……


他想,她终于肯留在他身边了。


他想……


还未等他想完,一阵阴风刮过,吹动树叶簌簌做响。感到周围被一股熟悉的强大气息包围,润玉连忙挥袖,以冰蓝灵力铸造结界,将府邸隐藏起来。


“兄长一身红衣,在人间做什么,莫不是要娶新娘了?”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声音自远处传来。


润玉袖摆下指尖狠狠捏紧,面上却波澜不惊,“旭凤,你又想做什么?”


旭凤的声音自远及近,带着阴狠的怒气,“我特来向兄长道喜,恭喜兄长抱得佳人归。”


【锦玉】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(十四上)

四目相对,润玉眼中染上温情,面上亦多了几分温柔。对视了一会儿,锦觅倒是越发不好意思了,悄悄把眼移开,红了小脸。

“小鱼仙倌。”

锦觅垂着眼用余光打量着面前如清风霁月般的男子,小声开口。

润玉看着面前心爱的姑娘红了小脸,笑着解释道:“若是此时成婚并非不可,只是行婚堂大礼需有父母高堂在场,若不然,也须得长辈在场,方不失礼数。”

“我这不是来了吗——”月下仙人出现在两人面前,掷了掷手杖,没好气地轻咳一声:“润玉你小子,罢朝一日陪小锦觅来人间游山玩水,你要知道你是天帝!”

“狐狸仙,你干嘛这么凶小鱼仙倌!”锦觅上前没头没脑地推了推月下仙人,一副气鼓鼓的模样,“你不可以这么凶小鱼仙倌,否则我和你绝交!”

润玉向月下仙人大大方方地拱手施礼,清风朗月般一笑:“是侄儿的不是。”

“润玉知道自己肩上担负着六界安危,只是,这偌大六界与觅儿两者之间要我选择,我还是会选择觅儿。”润玉说着,视线移到锦觅身上,目光灼灼。

锦觅被这灼灼目光看得脸上越发的烫了,只恨不能掐诀变成葡萄埋进土里。

“润玉时至今日,最重要的,唯有觅儿。我会护她爱她一生,决不让旁人欺她辱她,这是上神之誓。若有违此誓,打入无间炼狱,受尽毒火煎熬。”

润玉字字句句,信誓旦旦,让锦觅感动不已。

锦觅望着一身红衣的月下仙人,不知为何突然想到凤凰……

“狐狸仙,你是为了凤凰前来的吧?”锦觅一语道破月下仙人前来目的,伸手将自己的小鱼仙倌护在身后,有恃无恐,目光凌厉,眸中褪去玩闹神色,“他又想对我的小鱼仙倌做什么?”

听见“凤凰”二字,润玉心里一沉,此事怕是没这么快罢休。他对自己兄弟心性脾气太了解了,旭凤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……

润玉暗中握紧拳头,看着月下仙人一步一步向锦觅走去,问道:“小锦觅,你当真已经对我凤娃没有半点情意?”

“狐狸仙,请你去告诉凤凰,我与他之间终究有那么多爱恨情仇摆在那里,横在我与他之间,我决不能和凤凰在一起。而和小鱼仙倌在一起,是爹爹、临秀姨临终之愿,就算不爱,我也不能不孝。”

“更别说,我现在爱小鱼仙倌,我想与小鱼仙倌在一起。”

“润玉这厮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?你怎能这么对我凤娃?”

润玉将锦觅挡在身后,替锦觅回答:“叔父,这世上若是真有觅儿能回心转意,那便是一份至死不渝的爱。因为我,除了一份至死不渝的爱给了她,就再也不剩什么了。”

“从前我爱觅儿,觅儿爱旭凤你一心想要撮合他们,我可以忍。可是如今觅儿已回心转意,你却还要撮合他们。润玉问一句,在叔父眼里,我是什么?”

润玉自嘲一笑:“只怕你从来没有当过我是你侄子。”

“我…”月下仙人自知理亏,瘪着嘴不说话。

“叔父若是前来为我与觅儿主持婚礼,欢迎之至。”

“若是想将觅儿带走,上穷碧落下黄泉,润玉也会找到觅儿。”

“润玉心之所向,九死不悔。”

锦觅挎上润玉胳膊,躲在润玉身后朝月下仙人吐舌头。月下仙人见状,无奈摇头,挥袖施法,屋内顿时喜气洋洋,满屋红绸,让这间清冷的屋子也热闹了起来。

然后……

然后月下仙人就把润玉推了出去,美名其曰要为新娘子梳妆、且新娘出嫁前新郎新娘不得相见。润玉被推到门外,仍是好脾气笑笑,施法换了套喜服,站在门外等着自己的新娘子。

【锦玉】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(十三)

润玉见锦觅在原地剁了几回脚,转过身子不看自己,似是生着闷气。心思微动,细想之下便知锦觅是吃醋了,偏要逗一逗她,性子也开朗许多。回头走向锦觅,将人揽于怀中,笑:“觅儿,你不是困了吗?走,我带你回屋歇息。”

“小鱼仙倌,你教我布星好不好?”

“反正我们是神仙嘛,少睡几晚没关系的。”

“觅儿…”虽不知锦觅为何突然对这枯燥无味的布星术感兴趣,但夜色已深,润玉着实无奈。

“然后你把布星挂夜的职责交于我可好?”

此话一出,润玉便明白了,明白归明白,却只能开口哄骗道:“觅儿,这布星术枯燥乏味,若是觅儿真想学,等回了天界,我亲自教你如何?”

“现在夜色已深,觅儿还是快歇息吧。”

润玉将锦觅送至卧房门口,转身欲离去,却被身后锦觅拉住袖子,怯生生的声音传来:“小鱼仙倌,这宅子太大了…你能不能在此处陪我…我、我怕黑……”

怕黑?想来也不过是锦觅的谎话罢了。若是怕黑,如何能一个人去魔界那暗无天日且是终生见不着光亮的地方。

“你我还未成婚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此事略有不妥…”润玉轻咳一声,神情尴尬。

锦觅晃晃手中男子衣袖,眼中带着希冀神色,迎着润玉目光看上去:“小鱼仙倌,左右这宅子里只有我们两人,你陪陪我,好不好嘛……”

“…也好……”润玉心中百转千回,顺着衣袖向上缓缓看去,正巧对上锦觅的一双盈盈杏眸,望见她眼中的希冀,实在拒绝不了,只犹豫了一会儿,便点头答应下来。

于是,润玉在锦觅房中坐了一夜,望着锦觅的睡颜,只觉怎么看怎么美好。

直至第二日清晨,晨光漏进窗棂,照射在床榻之上,只听见锦觅发出一声怪哼,润玉连忙移开灼灼目光,看向别处。

“小鱼仙倌,早啊。”锦觅睁开满是睡意的眸子,看清眼前人是润玉时,唇畔露出笑意,向他道了早安。

“觅儿,早安。”他亦笑着回应。

锦觅便倚着润玉的手坐了起来,眼珠微动,笑颜如花,不知又想到什么稀奇古怪的法子。

“小鱼仙倌,我之前与凤凰在人间成过一次亲,而你只有一纸婚书,现在想来对你并不公平。”

“所以,我想要和你在人间也成一次婚,这样无论是天上人间,我都属于你,这样好不好?”

润玉的心,此刻被面前女子填的满满的,再也看不见别处。他那样望着她,满心满眼全是爱意和感动。其实他想告诉她,只要她在他身边,她与旭凤曾相爱的那段往事,他都可以不追究。

其实他想告诉她,他到底有多爱她。

他想他爱她,爱到不可相让,却也如此卑微、如此渺小。他爱她,爱到不惜动用禁术,付出半生精元,纵然逆天改命也要为她续命,让她活下去。

只有她活下去,他才不会疯。

若是救不了她,他便舍下一切,随她一同去了。

——因为,没有她的九重天,是那样孤寂、那般寒冷。

“但是你啊,也要只属于我一个人。”锦觅用手指戳着润玉胸口,继续一字一句道,“听、见、没、有——”

“润玉的心太小,除了觅儿,再也装不下旁人。”润玉握住锦觅的小手,亦是一字一句,说着对锦觅的誓言,“本座的璇玑宫,永远不会有天妃。”

“以前没有,现在没有,将来更不会有。”

“觅儿,永永远远是润玉心中唯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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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话boy已上线√

小鱼仙倌的情话♡,觅儿很是受用~

大家满意吗?

下章就是人间婚礼了~♡

【锦玉】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(十二下)



润玉眼尖,略微一望,便看见锦觅在花灯上写了什么,却只能无言,心下一叹。


觅儿,我何尝不想千年万年地陪着你……只是我已寿数不长,唯一能做的只有余下时间陪着你,伴着你,让你快乐无忧……


一阵冷风吹过,激的润玉以袖掩口咳了起来。锦觅见了,连忙扯住他袖口,手放在他背后帮他顺气,着急地问:“小鱼仙倌,你怎么了,可是感染了风寒?”


为免锦觅担心,润玉自然不会据实以告,只是摇了摇头,不肯多说。


等顺了气,润玉依旧暖笑如画,望着锦觅的眼神温柔似水:“觅儿还想去玩吗,还是要回凡间府邸歇息一夜,明夜再行返回天界?”


“今天不要回去…”锦觅嘟着小嘴,一脸不情愿。


熟知锦觅性子的润玉又怎会不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,也罢,左右不过一天的时间,纵然依了她又何妨?于是,他带着锦觅挥袖,顿时不见踪影。


凡间府邸,依山傍水,乃润玉随手所化。虽算不得什么好地方,但却不乏寂静雅致。


宅邸内日常所需物品应有尽有,琳琅满目。锦觅看看这个看看那个,只觉里面样样东西都是极好的,挑花了眼。


润玉坐在大堂,轻抿一口香茗,淡淡而笑:“觅儿,时辰不早了,该歇息了。”


“小鱼仙倌,我很喜欢这里!”谁知锦觅丝毫不在意润玉的话,看完大堂后转身模样十分欢喜。


“这宅院乃我用灵力所化,算不得样样周全。觅儿若喜欢,便赠予觅儿了,作为新婚礼物,可好?”


锦觅听了这话,只有“新婚礼物”这四字是真真正正听进她心坎里了,她连忙问:“真的可以吗?”


“可是…我们还未成婚啊……”锦觅缴了缴手指,小脸通红。


“觅儿若是不收,可是与我生份了。”


锦觅连忙摆手,急急忙忙地解释,“我、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
“小鱼仙倌,这么大的宅院,你耗费了多少灵力?五百年、八百年、一千年,还是上万年?”


这下轮到润玉无言以对了。


千算万算他都没算到,觅儿竟会有此一问,倒着实将他问倒了。


无奈之下,只能随意扯了个谎,滴水不漏、无可指摘,让锦觅寻不到一点错处。锦觅虽不信,却找不到润玉话中遗漏之处,也无法问清楚明白。


她打了个哈欠,拉着润玉袖子晃了晃,撒娇道:“小鱼仙倌,我困了。”


“那我送你回卧房休息。”润玉放下手中茶盏,打算带锦觅回屋。


锦觅被润玉带出大堂才发现这宅院原来大的很,抬头便可望见星星。满天繁星,璀璨了夜空,让锦觅驻足,不由得出声询问:“这夜神一职,布星挂夜、昼伏夜出,不知小鱼仙倌让何人担任?”


“夜神一职,昼伏夜出。自是有经验者方能胜任。邝露她曾追随过我一段时日,布星挂夜之术法我也早已授予她,今夜理应是她在值夜。”润玉回答得坦荡。


锦觅跺了跺脚,转过身不理他。


“觅儿这是怎么了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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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觅吃醋了看润玉如何招架嘿嘿嘿……


【锦玉】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(十二上)

锦觅眨了眨眼,半晌才反应过来润玉说的是什么。

真是尾顶顶小气的龙,不就是因为她曾经说过爱凤凰吗……锦觅暗中腹诽。况且这种话,青天白日的,叫她如何说的出口?

她眼珠一转,不知又有什么古灵精怪的点子了。她趴在润玉肩头,低声在他耳边说着话:“小鱼仙倌,你若是答允我一件事,我便说给你听。”

润玉虽不知这丫头又有什么要求,但只要是她想要的,自己都会尽量满足。还记得那日在花界,他曾向觅儿许诺,“只要有我在你身边一日,我便护你平安康乐一日”,他现如今虽不是那个清贫力寡的夜神,但是却仍愿意用他所拥有的一切,去换取她片刻笑魇如花。

“小鱼仙倌,我不会要求什么过分的,你不用担心啦!我只是想要你…”锦觅说罢,还看了看四周有无仙娥仙侍,可润玉怎会让那些不相干的人来打扰他们,早已遣散出去。见四周无人锦觅便放下心来,趴在润玉耳边说出自己的要求,然后眼巴巴地看着面前的润玉。

润玉本还在犹豫,可是一对上那双水盈盈的眼,就再也拒绝不了,还是点头答应下来,“好。觅儿,我先安排一下。等我安排好了即刻启程,可好?”

润玉唤来仙童,吩咐下去,只说明日罢朝一日,除非军情大事,否则无事不可来打扰他。待仙童离开,他对她笑,拉起她的小手,广袖一挥,化作凡人模样,下凡去了。

下凡的时候,正是端午节的夜里,街上很是热闹。舞龙舞狮、划龙船、庙会,卖各类小吃的摊子,应有尽有。锦觅哪里见过这么热闹的场景——万年前她虽有幸被小鱼仙倌带出水镜,藏于人间,但是那次没有这次端午热闹。锦觅一看见卖的小吃,口水都流了有一尺长了,润玉在一旁见了只是温雅的笑,暗中施法变出一包黄白之物,将街上的小吃摊子买了个遍。

锦觅吃的开心,润玉看着心情也舒爽许多。

“小鱼仙倌,我最喜欢你了,给我买这么多好吃的!”锦觅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走路,不亦乐乎。

润玉却俊庞微红——

从前觅儿被陨丹压制不识情爱,对他也是当朋友一般的喜欢,与叔父、了听、飞絮他们并无不同。而此刻觅儿已将陨丹吐出,虽经历一番周折,但好在觅儿终究还是回到了他身边,而如今再从觅儿口中说出“喜欢”一词,却是货真价实的男女之爱,让他心中怎能不欢喜?只是……

“难道觅儿只是因为我给你买这许多好吃的所以才喜欢我的?”润玉故作不悦。

一边咬着糖葫芦一边往前走的锦觅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他,巧笑嫣然。意识到他的或许有不悦,于是不顾人群拥挤小跑着跑回润玉身边,踮起脚尖在润玉侧脸上亲了一记,吐出几个字:“小鱼仙倌,我…我爱你!”说完紧紧抓着润玉衣袖,再也不言语。

——啊…好丢脸…霜花的脸都丢尽了……脸好烫,还好有夜色遮掩,小鱼仙倌看不见……

可是锦觅忘了,润玉从前便是夜神,哪怕此刻没有一点光亮也可以自由行走,黑暗于他只不过是可有可无。于是,锦觅偷偷抬眼看润玉时,正好发现润玉一双眸子闪烁着点点星光、染上了温暖笑意,也在看着自己。

一时间,心如擂鼓。

砰,砰,砰。

仿佛此刻,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润玉握紧锦觅的手,以免被人群冲散。拉着她,来到河边,河上一盏盏花灯,飘在河面上,甚是好看。锦觅被这美景惊得合不拢嘴,润玉看锦觅这个模样,笑着为她解释花灯是如何飘在水面上。

“小鱼仙倌,我也要放!”

润玉抿唇而笑,手掌翻起,变出了一盏比河面上飘着的花灯更为精致漂亮的花灯,还变出一支笔,一同交于锦觅,“觅儿可有什么愿望?在花灯上写下,必会愿望成真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自然。”

锦觅喜滋滋地接过,提起笔在花灯上写下“一愿郎君千岁,二愿妾身常健,三愿如同梁上燕,岁岁常相见”。

【锦玉be】山有木兮

一、故人


青山绿水间,锦觅正带着棠樾玩耍。忽的一束青光落在他们身边,化作一个绿衫女子。锦觅看见了,那是邝露,是润玉身边的人。


“仙上、仙上,求您去看看陛下吧!”邝露紧走几步,突然跪倒在锦觅身前,泪流满面,悲恸道,“陛下、陛下他……”


锦觅赶忙扶起邝露,叫棠樾先去小溪边钓媳妇,拉着邝露的手回到了山间小屋。关上木门,锦觅回身,一脸凝重,“邝露,你且慢慢说,小…天帝他怎么了?”


她想了想,小鱼仙倌四字终究还是没说出口。


邝露点点头,掩去眼中悲伤,直直看着面前的女子,一字一句地说:“锦觅仙上。”


“陛下他是真的爱你,即便他从来不说,邝露也能感受到。”


“二殿下为了让陛下赎罪,让陛下一世孤苦地留在天帝位子上。陛下竟真的答应下来,于是他守护着六界的万世升平。”


“可是,他守着六界的万世升平,又何尝不是守护着仙上你的平安康乐?仙上你可还记得,万年前你被废天后抓去时,是谁救了你?”邝露说到这里,笑了,那笑容里是不解与讽刺。


“仙上,你有没有想过,陛下对你的爱已经卑微到了骨子里。你的眼中从来没有陛下,只有二殿下,你从来都无视于陛下对你的付出,无视陛下对你的爱。仙上如此聪慧,岂会不知,陛下要的只不过是你能回头看一眼他,心疼一次他。只要你对他笑一笑,他的那片天就全部开了。”


“我……”锦觅不知说什么。


“万年前,仙上曾允诺过与陛下来年春天成婚。仙上恐怕不知,那是陛下自登基以来,第一次露出笑意。仙上逃婚之后,可曾想过陛下的处境?婚约已昭告六界,仙上逃婚,便是将陛下变成一个天地间最好笑的笑话。”


锦觅愣住,诚如邝露所言,自己从未考虑过润玉的感受。自己那时年少无知,只知凤凰爱她情深义重,却伤了一个真心爱她、护她的人。


锦觅脱力般坐下,脑海中全是润玉与她的过往。一幕一幕闪过,锦觅这才发现,在自己记忆中,似乎那个白衣少年总是将她护在身后,为她遮风挡雨。


“你……究竟想说什么?”


“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仙上,其实你是爱陛下的,只是你在逃避你对陛下的爱,对不对?”


听到这句话时,锦觅蓦地抬眼,看着面前邝露的眼中含泪,“你刚才说,陛下他……怎么了?”


锦觅急急地问,话语中全是焦急。邝露见锦觅焦急之态不似作假,于是将实情一字一句说给她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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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mmm开了新文,下一章润玉会出现

等我周末弄个合集


【锦玉】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(十一)

匆匆进入禹疆宫、一身魔界装扮,英姿飒爽的女子,除了当初的魔界第一女将——鎏英,还能是谁?

“忘川乃天魔交界处,润玉那厮突然加派兵力守着忘川,不知是否要攻打魔界。凤兄,你该及早想个应对之策。”

而旭凤一脸疲惫,挥了挥手,“退兵。”

“凤兄,你说什么?退兵?”

“那锦觅怎么办?她还等着你去救她。”

鎏英一脸不可置信。

“鎏英,我骗了你,锦觅不是被润玉劫走的,而是…而是她自己要回天界。”

“怎么可能?”鎏英不相信,锦觅曾经与旭凤那么相爱,且恨绝了润玉,怎么可能回到润玉那个弑父夺位的奸佞小人身边?

旭凤将一切和盘托出。

“凤兄,你……你居然骗我?”

旭凤不敢对上面前姑娘的眼睛,只能垂下眼睛,不去看鎏英。他知道是自己骗了她,他理亏。

“这一局,我输的彻底。”

“锦觅,已经不再爱我了。”

还没等鎏英反应过来,旭凤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,差点将鎏英炸晕了。

“怎么可能?锦觅那么喜欢你,曾经你与锦觅那么相爱,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?”

鎏英在魔界年纪尚属年轻,与暮辞相爱过一场,便坚定了“爱了便不能变心”这种想法。故此,锦觅变了心在她看来,实在不能接受。

“我们之间,纠葛太多。以前是我奢望了,总以为我秉承着当年爱她的初心,便能与她共守白头。”旭凤说着,眼中光彩黯淡了不少,“可是我们之间,隔着太多血海深仇,早已回不到从前了。鎏英,你还小,这些事情你不会懂。”

“传令众人,退兵吧。”

旭凤抬手让鎏英出去,神色尽是疲惫。

“累了,也倦了。”

鎏英只能退下,拿上魔令,去到忘川边,下令退兵。

天界   璇玑宫

锦觅突然从润玉身后现身,偷偷蒙上润玉眼睛,故意粗声粗气,巧笑嫣然:“猜猜我是谁~”

眼前突然一片漆黑,润玉已猜到将手覆在自己眼上的人究竟是谁。若换了旁人,润玉即使不多言也会微恼,可是他却勾唇笑着伸手拿下,“觅儿。”

“小鱼仙倌,你的身体好多了吗?那些灵芝有没有用?没有用我再种些别的,什么灵芝啊雪莲啊,我都能种。”

“好多了,多谢觅儿耗费灵力为我种植灵芝。”

“觅儿啊…我似乎从来没有听过,觅儿对我说过那个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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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猜一猜,润玉想要听的那个字究竟是什么?

【锦玉】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(十)

旭凤被自家兄长说的哑口无言,悻悻地起身。

他此番前来,一则是为了锦觅,二则毕竟这么多年的兄弟,再怎么样也不能任由这段感情就这般破裂。现在看来,这段兄弟情能维系至今着实不易。

他素来知道自己母神的铁血手腕,也曾直言相劝,可母神未曾放在心上,反而指责自己为了区区男女之情,延误她为自己铺设的天帝之路。

母神为自己伤害锦觅,自己并非不知,只是一直相信,一切都是误会,待娶得锦觅过门,锦觅活泼的性子一定会使母神松口。或许兄长说得对,自己已经拥有许多,可是连兄长唯一挚爱都抢走,着实太不够意思。

他想,这可能是老天对他的惩罚吧……

他不想再想下去,加快步伐化作一缕黑烟离去。

“旭凤。”

——润玉轻声开口,却不知说什么,愣了许久,堪堪说了两字:“保重。”

待石桌上杯中茶已凉透,润玉这才起身,先去了锦觅所住的内殿,帮她掖好被人踢开的被角,这才关上门,转头朝自己东配殿而去。

润玉从前是夜神,司掌黑夜,早已养成夜里不睡的习惯,即使小睡片刻也只是浅眠。

邝露急匆匆地携风而来,惊醒了正在撑头浅眠的天帝陛下。润玉知晓,若不是出了大事,邝露决计不会在深夜前来叨扰自己,故而只是抬手揉了揉眉心,睁开双目:“邝露,何事?”

“陛下,天界忘川之畔把守将军前来上报,说…魔界似在蠢蠢欲动,欲攻打天界。”邝露将怀中奏折交与润玉,便立于一旁,等待着润玉的回复。

润玉接过奏折,细细阅读,却又迅速关上。

“陛下,天界该如何应对?”

“魔尊此次是为水神而来,不必管他,通知守卫将军,只说要加强戒备。另则,通知三方天兵,若魔界大举进攻,速去支援。”

——自家弟弟,若是就这样轻易放手,自己还真是不了解他了……只是,决不能让觅儿知晓此事,他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觅儿之痛苦。那痛苦,尤甚万箭穿心,剥皮拆骨,甚至比那三万天雷还要更难熬。

而此时的魔界,却乌云密布,愁云惨淡。

旭凤坐在榻上,摸着榻上的丝绸锦被,想起那日锦觅来魔界偷看自己却早已被自己发现,被自己压在了榻上亲吻。

他有些不甘心,却也知道锦觅若是说出那种话,决不会再爱自己,不甘心又能如何,还是要尊重锦觅的想法。

“凤兄,大事不好了!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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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……鎏英出场了……
越来越没手感了……我觉得我还是适合写甜甜蜜蜜的爱情……事业不适合我……